第(1/3)页 转瞬潘贵便已经来到北平数日,除了当日刚到见过邓艾,再无见过其人。 一来是北平刚夺回来,诸多事务,全在邓艾身上,实在是分身乏术。 二来便是潘贵总是在躲着与邓艾相遇,生怕自己嘴不严,将主公之事泄露出去。 今日潘贵巡完营后,便早早的回了住所,可是面上仍带着担忧之色。 一旁的副将看到,便问道:“将军为何今日仍是忧心忡忡,乌桓之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?” 潘贵摇了摇头:“非是乌桓之事啊,乃是主公。” 副将顿时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主公,蓟县那边也没传来消息,主公现在怕是仍然处于昏迷之中吧。” 潘贵也叹道:“是啊,在战场上力竭,换做常人,怕是早已一命呜呼,主公竟然能扛着回到营帐。虽军医说无大碍,但一直处于昏迷也是让人担忧啊。” 二人皆未此叹息,怎奈门突然开了。 外面站于一人,怒视潘贵,潘贵见之,也是汗流满面。 此人正是邓艾。 今日完事,想来近几日未见潘贵,心中仍有好多事情想问,便今日不请自来。 怎奈刚到门口,便听到二人在谈论袁谭,便听了几句,当听到袁谭力竭卧床,便愤怒的推门而入。 “潘贵,家师力竭卧床未何你当日见我不说。”邓艾怒喝道。 “邓将军息怒,听我慢慢道来…………”潘贵见邓艾大怒,便知大事不好,只想先稳住邓艾。 怎么乃邓艾此时已然怒火攻心,心中对于袁谭的牵挂已然无限放大,更本听不进去潘贵所说。 “潘贵,家师若有所失,我定与你没完。”邓艾说着便转身离去。 “管我何事啊。”潘贵无奈的心里想道。 但是见邓艾离去,便快速追了上去。 他知道,此时邓艾必定会放下北平事务,赶回蓟县。 这也是沮授等人担心之事,若邓艾一走,北平诸事再无人打理,怕是乌桓乘机而入,此城危矣。 第(1/3)页